难来接我们的。”
正在开车的苏锐脸无表情,只冷冷哼了一下,也不否认。
“知道就好,那你们还不把这次去加拿大的收获告诉我,等一下,我还急着要回家吃饭呢。”
郭睿齐当然知道苏锐所说的回家吃饭到底意味了什么。他的情绪转换功能本就强大,马上已转换成正经模式,从手提包中抽出文件来。
“苏大少,其实我也挺佩服你的。当年把你二叔赶去加拿大后,就一直找人收集他的活动资料,所以我们这次去加拿大查探才会这样的顺畅。”
苏锐扯扯嘴角,”我二叔的为人,我了解。他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不是容易放弃的人。何况他看中的是我们苏家上百亿的家业,我们苏家的族长继承权。就算当年我把他彻底击倒,相信他也肯定会卷土重来。他熬到今天才回来,我倒还是有点意外,比我想象的时间还要长了些。”
苏行羽,与其说是苏锐的二叔,倒不是说,是他一生的对手。
自从苏锐父亲苏行之失踪那天开始,二叔苏行羽就成为了苏锐一生必须跨过的坎。
这样的悲剧,是苏家的传统所注定的。
苏家家规,继承家业的人必须是家族的长子嫡孙,这一点本就决定身为庶子的苏行羽与家业无缘。
苏锐的父辈,其实就是两兄弟,由爷爷的正室钟夏至(苏老太)生的长子嫡孙苏行之,以及由爷爷的情妇所生的庶子苏行羽。
苏行羽本只是私生子,是在母亲死后,当时十三岁的他,才正式认祖归众,进入苏家的。所以,一直以来,苏锐父亲苏行之的长子嫡孙地位从来没有受到威胁。
可惜,自苏行之当年失踪之后,本就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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