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医术这个东西是多么玄妙的事儿呀,这病说能治好也不是百分百就能治的,现代她见过的这种情形还少吗?所以,慢慢的她就放下了这层的疑惑,一心一意的研究起了这个世界的医药,同时,她还在心里存了一丝的想法,说不定自己能找到救治阿傻的法子?抱着这样的想法,杨长英还有点为自己对阿傻的怀疑涌起了几分的自责。
自此平静了几个月。
但是将近一年的时间啊。
她怎么可能会一点都没发现到阿傻的异样?
他偶尔在自己背后流露的那些许清明。
他每隔上半个月左右便会在夜里消失上那么一两回……
他每隔上一两个月或者是几个月,身上总会添一些莫名其妙的伤痕……
他和自己这些人说是不小心摔伤,碰到什么的。
甚至还有一回说是上山玩,跌了下来。
可是杨长英是个医生呀,外伤和摔伤,她怎么可能会分不清?
最终的确定是在半个月前的那个晚上。
半夜她睡不着,便披衣站到了窗前,正想着去外头走走还是坐在屋子里喝杯茶,看会书,便看到阿傻从屋子里闪身出了院子,她想也不想的便跟了上去,有心算无心,再加上阿傻这样晚上出去不止一回两回,他并不曾想到今个儿竟然后头有个人跟着,杨长英他们的院子后头就是一个拐角的胡同,杨长英远远的跟着,就看到阿傻和几个黑衣人会合……
并没有说别的。
只是几个人一个劲儿的催他回去,说什么家里头乱的紧云云……
第二天,杨长英便发现阿傻相较于平日有些沉默。
她并没有出声,只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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