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袖子,哪里还有荷包在啊,脸色一下子就变,伸手就要去接过那个荷包。
杨长英却是手一缩,把荷包放在手心掂量了一番,扫了眼那一脸焦急的妇人,“大婶急什么,你说这荷包是你的,那你且说说这荷包里可有什么特征什么的,总不能你上下牙一碰,说是你的我就给你吧?若是这样,那她他们个个都要过来认荷包了。”
倒在地下的半大男孩子眼里闪过一抹凶意,双眼死盯着杨长英。
杨长英并没有多看他一眼,她站在那里,一脸坦荡的望着那位妇人,“大婶要是不说,我可就把这些荷包和这个人都送到衙门去了。”看着坐在地下的男孩子一缩身子,眼底闪过一抹惊恐,杨长英只是平静的移开眼神:哪怕你是孩子呢,事情做了,就得承受后果,更何况,这里的男孩子十二三岁定亲,十四五岁成亲的多的是。
眼前这个虽然没有十四岁,但十一二岁总有了吧?
肯定懂事了的。
即然选择了偷,那就有失败、被抓等的心理准备!
中年妇人一听这话急了,这些碎银可是有用的,她一咬牙,直接道,“里面有一两半的碎银,两个一角的,还有几个铜板,啊,对了,我的荷包里侧绣了个赵字呢,你看看是不是?”说完这话她一面催着杨长英去细看,一面看着她道,“小姑娘,这荷包真是我的,你刚才明明都瞧到了的……”
“我是瞧到了啊,但是大婶您刚才不也说瞧到我们撞到他了嘛,但事实上呢,所以你看,我不得不防嘛。”
杨长英的话听的那中年女人脸一红——
她也不是个傻的,哪里还不晓得杨长英是在牵怒自己刚才的那些话?
不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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