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绿由由,“姐姐,对不起。”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
莫湫水委屈的垂下脑袋,“我娘把姐姐给我的银元拿走许多,所以我才觉得对不起姐姐。”莫湫水想到那个每天只想着去日租界的赌馆烟馆的女人便觉得恶心无比。
绿由由牵起唇角,摸了摸莫湫水的小脑袋,“不怪你,你不用给我道歉。”
生逢这样的乱世,遇到那样的母亲,又怎么会是她的错?
煎好药以后,莫湫水照顾着莫叔喝药,安顿他睡下以后已经是深夜。
“姐姐,我娘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我要在爹的身边照顾他,你就睡介间吧!”莫湫水说着给绿由由铺着床铺。
“湫水,这些我都会做的,我自己来就行。”
莫湫水趴在床上,拉着竹席,轻笑,“姐姐,为你做事情,我心里也很开心的。”
绿由由拗不过莫湫水,只能任由莫湫水来打点,倒是让她有一种她是嗷嗷待哺的娃娃一样。
吹灭蜡烛,绿由由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月光透过窗子将室内照的如白昼一般。
隔壁那个房间还能听到莫叔咳嗽的声音,绿由由翻了一个身,她现在很累。
绿由由闭上眼眸,世界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她就这样孤寂的站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不远处的前面有一团白点。
绿由由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不远处的那团白光,那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感觉很远的距离,恍然之间又好似仅有几步之遥。
“英子!”那个高大俊朗的男人握着□□,拧着眉,双眸倒映出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