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不够,看来要请部落耆老或者首领严燧帮忙了。
这时候胥儿发现了哥哥留下的印迹,她告诉阿母,哥哥跟一个老者去一个地方,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让阿母不要担心。还有一个奇怪的图形,胥儿不解何意,严燧摸着胡子点了点头,让部众都散了。
螓娥自然不能安心,无羁劝她,清平世界料想无甚大碍,不会有谁跟一个孩子过不去,过一段时间阿鸿就回来了。严燧那意味深长的样子螓蛾也看到了,虽然为儿子悬心也只好暂且作罢。
瑶姬走了,哥哥也走了,胥儿更寂寞了,她每天爬上屋顶,看着太阳像一只火球跳出山岗,不久又变成臃肿的火炭沉入云海。一只又一只五色鸟从头顶飞过,西边山顶一遍又一遍铺满绚丽的晚霞,胥儿越发无精打采。
终于有一天,胥儿看着山林草莽间部落众神的人偶在笨拙地忙忙碌碌,灵机一动,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部落旁有一条河,宽阔而平缓,碧幽幽的水浸泡着岸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