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懒洋洋的甩了甩自己的小细腿,然后突然开口道:“对了,那宋华胜和魏玉姚一干人,这几日怎的也未曾见到?”
“奴婢听说是那宋姑娘身子不适,魏大姑娘与魏二姑娘这几日正在那毛葵园里头照料着人呢。”放下手里的玫瑰酥,茗赏拿过竹塌边的罗扇,小心翼翼的替苏梅扇着风道:“四姐儿怎的突然问起这事来了?”
“没事。”在竹塌上头翻了个身,苏梅仰着小脖子探头往庭院里头看了一眼道:“那上次看到那后园子里头是不是开着一片芙蕖?”
“这几日正开的艳呢,四姐儿可要去瞧瞧?”听到苏梅的话,茗赏接话道。
“好啊。”她正闲的无聊呢。
应罢,苏梅赶紧从竹塌上起身,汲着木屐便要往外去,茗赏眼疾手快的将人拉住道:“四姐儿等会子奴婢,待奴婢去与您拿顶油纸伞来。”
急匆匆的从纱橱之中拿出一顶油纸伞,茗赏紧跟在苏梅身后出了潇焦园,往后园之中走去。
外面的日头依旧浓烈的紧,鼻息吞吐之间满是晦涩焊气,苏梅侧身绕进一旁覆着藤蔓的房廊之中,气喘吁吁地扯着身上的大袖衫落坐于一旁石墩之上道:“坐会子,累了。”
茗赏站在苏梅身侧,听到苏梅的话,赶紧从宽袖之中掏出巾帕细细的替她擦去脸上的热汗道:“四姐儿在这歇会子,奴婢去与您端碗茶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