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嗫嚅片刻之后慌张点了点头道:“对,噩梦,是做噩梦了……”
一边说着话,苏梅一边撑着身子从被褥之上起身,却是冷不丁的摸到一根细小银针。
“啊……针,针……”惊恐的瞪大了一双眼,苏梅都被吓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这是奴婢的,奴婢刚刚在外头做绣样呢,听到四姐儿喊,也来不及收,便拽着一道过来了。”一边说着话,妙凝一边将自己抓在手里的绣样递给苏梅看道:“四姐儿您看,真的是绣样。”
垂眸看了一眼妙凝手里头的绣样,苏梅这才缓慢的静下了心神。
“四姐儿,您可是做什么噩梦了?”妙凝一边从宽袖之中抽出一块巾帕,一边细细的替苏梅擦拭着额角处的冷汗道:“怎的还吓成这副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