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位小侯爷是个不安生的,若结了这亲往后的麻烦事不定多少呢。如今见韩容煜果然开始旁敲侧击,心中虽是不愿,也不好表露什么,只浅笑作应。
关成彦不知其中缘故,听得韩容煜这话,也只答:“我没侯爷福厚,齐人之福也非人人得享的。”
韩容煜只笑了笑,一旁他的夫人则带了几分嗔怪地笑道:“侯爷这也没吃酒啊,大白日的怎的尽说醉话?人家关将军和夫人才是新婚燕尔,哪有您这一来就劝人家纳妾的,可也不怕将军夫人恼您?”
韩容煜只做自责模样道:“夫人说得是,夫人说的是,是我唐突了。”随即又对圆月拱手道,“我一时失言,嫂夫人莫要怪罪啊。”
只说圆月这半日只管认真听众人聊天说话,仔细琢磨各人说的都是什么意思,忽闻韩容煜忽然跟她说话,她一时也不知该怎么答,只连忙挤出个笑容,权做回应。
韩容煜见圆月这反应模样,便笑道:“嫂夫人果是大度之人,话说回来,若他日关兄纳妾生子,嫂夫人可也是添子添福呢,您说可是不是?”
圆月不懂“纳妾”是什么意思,“生子”却是明白的,略一思量只想人家大概是在问她与关成彦多生几个孩子是不是好事。
自然是好事啊,圆月忙微笑着应道:“是。”
韩容煜闻言笑道:“嫂夫人这般贤惠,关兄好福气啊。”
关成彦心中已是有些忐忑,虽然他不明白韩容煜的心思,可只怕他再要照这样说下去,圆月早晚琢磨出其中的意思来,便忙把话题扯开了。
因主人家无留客用饭之意,是以没一会儿韩容煜便带着夫人告辞离开了。
午饭过后,各人均在房中准备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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