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六岁,后面还有两个妹妹,都被亲爹溺死了。
一听这个,陈芸就知道,这是典型的重男轻女家庭,男主人素质低,女主人脑筋不清楚,陈芸皱着眉头想,幸好自己不是生在这样的村子里,不然真的会崩溃的。
穷不可怕,这种麻木又腐朽,机械的只为活着而活着的日子,才最可怕。
陈芸本来想让大丫去请大夫,但是听大丫说,最近的大夫都在县城里,二十里地太远了,她连鞋子都没有,也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也只能叹气。
“那村子里有人生病了怎么办?”
如果大丫说他们都不治病,只等死,陈芸就彻底五体投地的服。
幸好大丫说不是,一些小病熬些草药就能好,生了重病,就找巫医,一般不会请大夫过来,或者是把冰人雇车拉到县城医馆就诊。
“身上发热,你知道要熬什么药吗?”
陈芸摸着谢奕的额头,他还是浑身处于高热状态,已经烧了两天了,用打湿的布巾敷着,不一会儿布巾就被捂热了。
“知道,阿娘之前病着,也是发热,叫俺帮她熬了草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