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的伤不要有大的影响,能够快些好起来。
至于萧蕴,她苦恼之余又是无奈。
她知道的,萧蕴想要做什么,谁能拦得住呢?
可他又到底在想什么?不离婚?可笑。
萧蕴回到萧宅,阿姨说萧父和萧母去外面散步了,他嗯了声,上楼去。
扯下领结、衬衣扔在一旁,露出结实性感的背部。
他直接进了浴室站在花洒下,冰冷的水淋下来,脑海里却不时想起郁颜离开时背着的身影,还有她手臂上的伤……
他没有想让她受伤,那是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意外。
啪!
他扔了浴巾。
赤身拿了浴袍穿上,去倒了杯红酒。
夕阳还未落下,世界热闹纷繁,他却觉得烦,扰人心神的烦。
再下楼时,他已经换了身全黑的休闲服,白色拖鞋,头发半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