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的笑声。
黑袍人就是在这个时候挤进了人群之中。他辨认了一下老头子的面容,跟自己手上玉简中的形象对照了一下,确认无误。老头子正看到他,便胡搅蛮缠上来问:“你,你,是不是你在骂我?”甩着胳膊就要过来打他。
灰袍人冷着脸劈手就是一掌。老头在他手下连一招都没能走得过去,一下就晕了,被黑袍人扛起来走出了赌场。
周围有不少人在看热闹,但是谁都没管,本来嘛,魔界就是这样,谁强谁说了算。谁叫这个老头子不开眼,非要去招惹比他强的人呢。
等老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狭小的房间中,之前打晕自己的男人,正默不作声地站在门边上。
他咽了咽唾沫,正要出生讨饶,黑袍人就走上前来,扔给了他一枚玉简:“这个功法讲解,是你讲的吧?”
老头早已被多年的酒色生活迷了眼睛,接过玉简辨认了半天,才点头哈腰地应:“对对对,是我年轻的时候。”
“你还记得其中的内容吧?”
老头搓着手:“嘿嘿,这怎么能不记得呢?这么简单的术法,我就算傻了,我也会啊。”
他本意是想说自己对其中的内容烂熟于心。但一直表现得很平和的黑袍人却突然变了脸色。
“你是说,这个术法过于简单?那你存在也没有意义了。”
老头立刻见风使舵:“不不不不不,它还是有一些难度的。”
他察颜观色,看黑袍人身上释放出来的煞气消失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继续试探着说:“是我之前讲的不好,不太容易理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