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啊了一声,很尴尬地把杯子往大魔王的方向推去。动作太急,杯子里的饮料晃了晃,眼看着就要泼洒出来,大魔王修长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动了一动,那杯子里的饮料便安然无恙地凝固在了杯中,真正变成了一块琥珀。
“你可以去学习了,冰冻术。”大魔王冷酷无情地说,仿佛一个望子成龙的老父亲和呕心沥血的教导主任的集合体。
“好的魔王大人。”辜晓梵像一颗蔫掉的小白菜一样,恹恹地往回走。
但是那些玉简并不会因为她曾经装过病就变得简单一点。辜晓梵在玉简的空间里又被慈眉善目的老头子折腾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仿佛已经被掏空了身体。
这次才是真正的虚弱,远不是她早上装出来的样子可比。
辜晓梵双眼无神地倚靠在书房的墙壁上,捧着她的饮料,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暂时对玉简充满了抗拒,并不想去找虐。一个月之后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谢知非对一个属下发布完了命令,工作告一段落,回过头来就看见她这幅充满了咸鱼气息的神情,死鱼眼好像灵魂出窍一样。
他心念一动。被辜晓梵扔在地毯上的那枚玉简就自动飞了起来,跳到她的头上给她来了一下。
辜晓梵茫然地抬起头,那枚玉简又跟她的额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辜晓梵:谢知非你妈死了。
骂是不敢真的骂出声的。她丧丧地把那枚漂浮在空中的玉简拽下来,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准备继续感受天地之间的韵律。
谢知非:“这已经是你第五十六次拿起同一枚玉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