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们吵架,她颇有些不放心。
竹游边走边想起来,转头问:“你那头精精瘸了腿了,这以后出门是不是换你驮着它?啧啧啧……”
这闲心操的!未缓无动于衷的摇摇头,不搭理他的风凉话。只比划着问他:你那小火兽怎么吃坏东西的?
一句话提醒了他,坏了,那祸首还在呢!他撒开腿跑起来,可别这一会儿功夫,那要命的公主再给它吃了什么,可真的活不成了!
未缓便在两歧殿里耽搁了些时候,看她师父在廊下对着二师兄几个人可劲儿吹牛;看着茯苓跟在竹游身后“六哥哥”长“六哥哥”短的叫着;嗯,他们都怪忙活的,她想。
等过了晌午,问过师父,几时回家去,师父随手折了跟树杈子剔了剔牙,回她说:“等秋凉吧,家去冷清,这里热闹,多呆两天。”
她其实无所谓冷不冷清的,她是想算算还够几天时间,能跟着在客师叔,把那本异族志听完。她的世界年深日久平静如水,她的耐心广阔无边。
她不知道他师父想着另一件事,实在是因为当时带青羊来时许了老羊倌儿的,成不成的多少得有个结果,他找着机会和青羊侄女说道这件事,启发她说,这男人眼里的女人,好赖得有个特点,得有个才艺展示展示,不然同个咸鱼木头没甚区别。催她加快些搞定神君的步伐,别拖了他回家去的后腿。
所以未缓走回空拂殿的时候,正看到她那青羊姐姐在廊下跳舞,对着神君的书房窗口,一扭腰一回首,煞是认真。
害得未缓走到近前不得不犹豫,不知该若无其事的走过去还是该驻足围观顺便给鼓个掌……她一边伸头看了看,嗯,那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