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里不待见她,临出门时故意叫她帮忙抄誊经书,说回头要带回家去,送给小丫头们,让她多抄几本,不能耽搁。她便只好一整天,都在西配殿的南窗下坐着。那窗下有一丛白栀果木,开了极香的白栀花,她偶尔抬头来,看一看绕着花朵来而复返的几只蜂蝶。
远处空庭,不知几时,行来一位青玄衫袍的男子,他面如满月双眼凹陷,鼻梁显得特别突出。身后跟着个团发小童,捧着只桃花木的小盒子,亦步亦趋。
那玄袍男子未从正门台阶处上来,而是信步走在空庭的芳树林里,远远站着,正对着未缓写字的南窗。
他立在树影儿看了一会儿,那柚木窗格里坐着位垂首写字的姑娘,轻纱长裙姿态端庄,悬空的手臂纤细灵巧;窗下一捧油绿的果木正盛开着清素的香花。他饶有兴味的看着,那姑娘正盛在一幅有声有色的美人图里。他等她抬头,她寂寂无声,几声山雀鸣叫,她仿佛丝毫未闻。
有趣!真是有趣!他这样站着始终没能一睹芳容,耗尽了耐心。他走近几步,故意咳了一声,对面没有动静;他接着抬高声线又咳一声,树梢上的山雀都给惊飞了,扑棱棱掉下两根羽毛来,从他眼前飘过,对面仍旧没有动静……
诶,有点意思!他盯着那头使劲儿看了看,俯身捡了块圆石,一扬手飞过去,准头不错,堪堪打在那柚木窗框上,“啪”的一声响。这动静可以吧,他想,然而那姑娘恍若未闻,清风拂过,她肩头的发丝,动了动。
嗯?!这可……他蹙起眉来,一伸手,把身后小童手里捧着的桃木盒子抓起来,听到那童儿赶着提醒道:“二公子,不可,不可啊。”
他看了看手上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