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了,今年会跟着我们一起去呢,到时可没人能陪你找符禺山。”
未缓坐在?木墩上,蹙眉看着自己的一截裙角,发着愁。
他们商量得差不多,只等未缓确定时间。未缓抬头来看看外头晚霞腾起,她站起身把那份地图卷一卷收进竹筒里,交给竹游让他放好,自己摆摆手,匆匆回空拂殿当大丫鬟去。
她走回去,看到西配殿里仍是空无一人,便进去开了后窗,倚在窗口透透气,正看到神君那只紫色的窃脂“呼”的一声划过窗前。飞得真近啊,未缓简直看得清它骨碌碌的圆眼睛。
外头一阵吵嚷,是茯苓回来了。未缓听不到热闹,但看到窗格上人影摇动,她回过头来,正看到大师兄送公主进来,他向未缓点了点头,说:“公主今日好多了,想来是师叔的药起了作用,也许不过几日,就能痊愈了。”
未缓听得懂,大师兄是着意说给她听的,她含笑向他看着。
茯苓接口道:“沉洲师兄,明日你来听我抚琴,可不能失约哦。”
“好。”沉洲点头答应着,转身出了殿门。
茯苓由小南扶着坐在藤椅上,未缓看见她扯着自己的衣袖,说着话:“这林子里是什么虫子,爬过去就是一道黏糊糊的水,还有股馊味,真是腻心,快快,准备准备,我要沐浴更衣。”
未缓这回很有眼色的跟着小南去帮忙,却被茯苓一伸手,扯住了裙带,未缓回头来,见她仰着头向她撒娇说:“未缓姐姐,我今儿在后山林子里看到半夜心草,那花朵清热镇静,泡在热水里最能润泽肌肤的,你知道那种花儿么?”
未缓点点头,她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