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忧心忡忡的沉洲,向大师父问道:“大师父可有觉得不妥?”
“妥当妥当,未缓最是妥当,老夫亲自与她去说,”大师父点着头,过来横了沉洲一眼:“不必多言,此事就此定下。”
神君听罢满意的点了点头,起身先走了。
沉洲一路送大师父回篇遇殿去,听见他絮絮叨叨:“这欠钱当还,欠情当偿!应当的应当的。”沉洲听着不知所谓,又听他接着自问自答:“未缓那孩子倒还好,只宗明难办,难办啊,他知道了定是不依的,那条泼皮性子……”
大师父摇头念叨着,沉洲听着忍不住皱眉,大师父老背晦了,这时候是该担心未缓师父的时候么?这时候该忧虑未缓怎么照看得了那刁蛮的公主贵人吧!
第二天一大早,大师父亲自登门造访,坐在南窗下未缓和神君下棋的位置,同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竹栖在旁假模假式的收整纸笔,实际竖着耳朵唯恐漏听了一句。待听到大师父说,请未缓搬去空拂殿照看几天公主时,忍不住转头插进话来:“那我也去,我也去,大师父,带上我,我去帮个忙。”
竹栖跃跃欲试,听说神君的公主表妹房里设了秋千架,还有观鸟台,她十分想去看一看,又怕遇见神君被嫌弃,正找不到机会。谁知大师父拧起眉毛瞪了她一眼道:“你还是先想想你的算筹学课业吧,一塌糊涂,还有心思去给别人帮忙,功课不成,就别回书庐来了,好生待在两歧殿里,多加研习。”
听得竹栖垮下脸来,夹着书卷灰溜溜的先走了。
未缓听着大师父的话,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提醒他,她是个十不全,哪能照看得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