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可给你带些花草来。”
“真的?”茯苓将信将疑。
“真的。”重霄见她微微松手,抓住时机,先走了。
听见身后的茯苓同婢女说:“你看,表哥答应给我带丹阳花回来呢。”他在心里叹息,也不知这茯苓要住到几时才肯回家,他这样食言总是不太好的吧。
未缓因为昨日神君并未如约前来,也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神君日理万机,哪里会把这样的了了小戏当真。尽管如此,早起自己也不知为何,先备了棋盘在那儿。竹栖出门前提醒她:“你今天可别忘了,二师父问完了课业,就带我们往大殿上帮忙去,师婶儿叫你也来呢,岩娘也来的。”
未缓点点头,瞟了眼南窗下,看着竹栖卷着书册出门去了。
神君来时,未缓正换了衣裳从东屋里走出来,这一间东厢是客师叔特地辟出来留着她每年来住的,原来的小窗不够明亮,专门改扩成两排长窗,窗格也要大的、疏朗的,为着她眼神不好,要处处透光才能看得清。未缓常常想,她师父那样处处不着调的,竟能交到客师叔这样的好友,真是一桩奇事。
今日因为要去帮忙布置大殿,她特地换身简短的衣裳,方便活动。才拉开房门,就看到神君来了,正坐在南窗下。此时抬头看着她,她难得的有点局促,向他施了礼,走近几步抬手写着向他解释:今日不能下棋了,大师父叫去正殿帮忙,对弈之事只能改天。
重霄看了,才想起来,过两日正是礼祭之日,他经年不在,没操过这些心,父亲留下的旧人果然都是好的。他点了点头,没说话,一枚黑子拈在手里,忽然偏身向未缓身后看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