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会寒冬腊月,手指头往河水里一浸都要失去知觉了。同在河边上还有不少婆娘,王婆碍着那日吃了亏,这几日做人也低调了不少,如同锯嘴葫芦似得,不肯出声了。
那些好闲事的就逗她说话:“我说王家嫂子,这大冷天的你出来做什么哩,你们家那口子往常不是最疼你吗?”
有人起了个先,余下那些便忍不住嗤笑了起来。
王婆子平日也最是牙尖嘴利的,这会被人踩着短处来说,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心里头早将这些人骂了祖宗十八代,可在表面上,仍然没撕开脸,虚虚的应付着说道:“我家男人疼人是我家男人的事儿,哟……李嫂子你怎么就巴巴盯着别人家男人哩,要我说李大哥人也是不赖的。”
那妇人叫她一冲,当即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余光一扫瞧见身后来人,随即讪笑了起来,“喏,克你的人来了!”
王婆子一愣,旋即横着脸瞪她,见对头那人实在不像是在唬她这才挪了眼去看后头。这一之下,连着眼皮都跳了起来。
“哟喂,还真是吓着你了呀!”立即有人冷嘲热讽的来了一句。“咋地,瞧见宝珠家里头有个表兄弟就没底气了呀!”
王婆子心里头还真是害怕得紧,想她虽然出身不算富贵,这自小到大没有吃过亏的地方,撒泼耍横也总是她占旁人的便宜。活了这大半辈子,却没想到对一个毛头小子吓破了胆子,实在是跌面子得很。王婆子又臊又害怕,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直瞪着裘和。
近旁那些看热闹不消停,悉悉索索的笑着王婆。王婆恼怒至极,朝着那些嘲笑她的恶声恶气道:“管好你们自家家里头的破事!少来掺和老娘的!”她这也是一时怒气上头,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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