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忙的不可开交,头也不抬的喊了一声。
福婶从薛宝珠身上彻底收回了目光,刚才才冒在心尖尖上的疑惑也全都抛在了脑后,最后啐了道,“别磨蹭,耽误了功夫仔细你皮肉的!”
福丫头站在门槛处看薛宝珠手指头冻通红的,旁边还有两条还没洗的,也一块儿蹲下来弄,“别看我娘嗓门大凶得咧,其实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你别吓着。”
薛宝珠看着这个比自个小上几岁的小女娃,脸儿圆圆,一双卧蚕甚是明显,看着就觉得喜气,有了她帮忙,几条鱼不一会儿就弄好了。
“谢谢你哩。”
福丫头是后厨的烧火丫头,有她娘福婶罩着,打打骂骂,日子过得也算天真快活,性子憨憨的,听见薛宝珠肚子叫,还给偷摸塞了一块冻米糖。不过这会儿还叫小切,用上等糯米饭做成冻米“干饭”,再用清茶油煎泡变成爆花米,最后用饴糖粘结,冷却后用薄刀切成小块,后来才改叫的冻米糖。
薛宝珠捏着四角平整,洁白晶亮的冻米糖,里头红柚丝均匀铺面,一股香味扑鼻。福丫头也捏着一块冲她挤挤眼,随后就背过身猛地塞了嘴巴里。薛宝珠有样学样,同样背过身趁人不注意塞进了嘴里,冻米糖松脆爽口,落口消溶不粘牙,回味无穷。
大户人家都是泼水似得的往外撒钱,她只消用接到一星半点都有得花了,她才不愿意为了几句夹枪带棒的话就更人生口角上的不痛快哩。办好了司家的差事,怎么算都比她这寒冬腊月的来回镇上摆摊子划算。
薛宝珠不是一味死脑经,做个为五斗米折腰的小女子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哩。
“啊呀!”那王厨娘要掌管整个厨房,忙了好一通才猛的想起来
第22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