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是平等的,甚至是隐隐让拉斐尔在占着主导地位。当然,他们主要还是合作关系,并不存在谁一定能命令谁。
这样的与众不同,让菲利普在拉斐尔面前更多了些敢说真话的底气。
侯爵阁下一脸真诚的建议伯爵大人:“既然你知道他的小心思,为什么还要纵容他呢?说实话,孩子不能惯的,当然,爱人也一样,你得让他们随时知道谁才是家中的老大。”
拉斐尔却并不赞同菲利普这种理所当然的傲慢,因为……:“你至今还是单身,谢谢。”
拉斐尔觉得他有理由相信,正是菲利普这种论调,导致了他单身至今。没有谁会受得了他这种蛇精病一样的说法。
“你也是,谢谢。”菲利普很生气,一只单身狗何苦为难另外一只单身狗?
“但是我比你小很多,还比你成功。”拉斐尔根本不知道客气和谦虚为何物。
侯爵被伤的不轻,把背一个后仰,靠在椅上缓和心情,顺便质疑人生,他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为什么要在这样一个本该休息的下午,来拉斐尔家找虐?
“好了,开个玩笑,”拉斐尔笑了笑,“那你说,我该拿奥尔怎么办呢?”
“送他去个学校什么的。”菲利普确实是很不会教育孩子,因为他就没有孩子,还极其讨厌动辄就又哭又闹的孩子,“我听说现在很多人都会送孩子去上学。”
从12世纪开始,小学和中学的概念就在中世纪欧洲的各大城市中发展了起来,但是大部分的规模都不算大,也不像现代一样是义务教育(改编自《给我的孩子讲中世纪》)。很多精英阶级和商人都爱送孩子去上学。
“你是认真的?”拉斐尔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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