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明白吗?”
害死沃尔西、克伦威尔等人的理由有很多,其中却有一条是一样样的——他们的权势已经威胁到了理查二世。
虽然理查二世无心政治与议会,觉得它们只是令人头疼的税收工厂(引自《英格兰简史(英)》),但理查二世身为一个国王该有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本能还是有的,他对于权臣的处理总是简单粗暴,敢冒头就弄死,然后再重新培养一个任劳任怨给他做事的打工佬。
若不是拉斐尔确定理查二世的性格就是如此,他都要怀疑这是不是理查二世的套路了:先把脏活、累活儿都推一个人干,等养到民怨沸天、对方的钱袋和野心也都到了极限后,就二话不说在对方还没有能力造反的时候弄死对方,不仅自己想要的政治诉求得到了满足,还能把权臣贪污的钱收归皇室,又因为斩杀“奸臣”而赢得了一波民心。简直是再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然后,周而复始。
克伦威尔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拉斐尔却无意成为这个未来。不过,这种“无意”并不是打算谨小慎微的给理查二世利用一辈子,他的骄傲不会允许他这么做。比起受制于人换得的太平,拉斐尔更想自己成长为对方无法连根拔起的参天大树,让理查二世心甘情愿的养肥了他,却又再也没有办法撼动。
开一所影响力很大的学院,甚至脱离原来的学校,最后演变成一所欧洲知名大学,这本身就在拉斐尔的大计划里。他需要能与理查二世叫板的底气,人才来源便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项。
“理查不会想看到我这样收买人心的。”拉斐尔对自己走悬空钢丝一般的现状心知肚明,“所以,我需要借你的名义开学院,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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