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些。”
“我知道,我知道,”楚王连连点头,“这不是在母妃您这儿嘛,要是父皇跟前,我一定滴酒不沾。”
王昭仪瞥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没再说些什么,只是叹气:“你这性子啊,就跟我年轻时候一样……”只以为天底下自己最聪明,结果不仅给别人做了嫁衣还叫人看了笑话去,非要吃够了苦头才学乖——当年要不是她自视甚高,以为除了自己再没有别人,只想着等她和表兄养好感情再论亲事,没早早把事情定下来,说不得也不会叫许氏得了先。后来,她又接连做了那些个损人不利己的傻事,一步步竟是到了如今的地步。
王昭仪想着自己过往犯的傻,多少有些灰心,忍不住又与儿子嘱咐了一句:“还有你三弟,也别总事事都听他的,遇着事自己先想一想——再说了,太子位子只得一个,难不成你三弟真就是一点也没想法?”
早年的时候,王昭仪也算是野心勃勃,想着要给儿子寻帮手,千方百计的害死了昭才人,这才把三皇子养到自己膝下来。她自以为事情是做的天衣无缝,无人知晓,可后来一想——那事皇帝能查出来,难道吴王他就一点也没有怀疑?
这般一琢磨,王昭仪这几年心里头不免更添了几分惊疑,看吴王的眼神都变了:吴王待她甚是恭敬,待楚王这个哥哥也十分殷勤……可,可他难道就真的一点也没有别的心思?人都是禁不起琢磨的,反正王昭仪她是越想越不安心,越想越心虚,当真是不放心叫自己一根筋的儿子与吴王亲近。
楚王心里头有些腹诽王昭仪这女人家的小心思,面上却还是极认真的给吴王辩解了一句:“我和三弟自小一起长大,不信他信谁?当初遇着刺客,还是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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