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颓然道:“你走吧。”
苏清漪起身起来,到门前时,沉竹突然道:“别回来了。”
苏清漪顿住步子,听他接着道:“既然走了,就别回来了。”
苏清漪猛地回头,却见那桌边早已空无一人。
冬风吹得叶声瑟瑟,苏清漪呆愣了好久,忍不住想,沉竹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是冉焰?
因着这番变故,后面的时间,沉竹几乎都在躲着苏清漪。
苏清漪百无聊赖待在院子里,听着云虚子说天剑宗那些陈年往事。
“我师父清虚啊……”
“不想听,下一个。”
“我师父的道侣流辉啊……”
“不想听,下一个。”
“兔崽子!”云虚子插着腰,怒气冲冲道:“那你想听谁?!”
苏清漪转了转眼珠子,慢慢想出一个人的名字:“轩华老祖?”
“轩华老祖啊,”云虚子叹息出声,有些怜悯道:“你问其他人大概不知道,问我就问对了。”
“轩华老祖是个情种哩!”
“情种?”苏清漪眨眨眼:“完全没看出来啊?”
“情种是能看出来的吗?”
云虚子瞥了她一眼,叹息道:“你知道,天剑宗的创派老祖是哪位吗?”
“轩华老祖?”
“非也,”云虚子摇了摇头,认真道:“是凝华老祖。也就是一千三百年前飞升那位。”
“轩华老祖乃凝华老祖义弟,传闻当年他第一次遇到凝华老祖时,堪堪不过五岁。凝华老祖已是筑基期修士,当时轩华老祖还在乞丐堆里要饭,凝华老祖瞧他身具灵根,就将他从乞丐堆里抱了出来。”
云虚子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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