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成为秦仙师一样的人,”谢寒潭嘲讽笑开:“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清漪皱起眉头,谢寒潭在她腰间描绘着图案,低笑道:“每一次看到你和秦子忱在一起,我都很羡慕。那时候我想,如果我像他一样强大,是不是就可以站在你身边了。”
“刚遇到你的时候,我其实是很欣喜的,师父。”
“那时候你什么都不记得,你身边也没有这么一个叫秦子忱的男人,我是你身边唯一的男人。哦,不对,还有个元真子,那个恶心的老男人。可是他没资格,他迷恋你,你却把他当成师长父亲,他有无数次私下想杀了我……可是,他都为你忍了。”
“他真爱你啊……”
毛笔在她腿上划过血红色的长痕,谢寒潭大笑起来:“可你喜欢我!我是你的徒弟,也就是你的未婚夫。那时候我总在幻想,等我和你一样强,或者比你强的时候,我就有资格迎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