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对不住了。”
说着,宋寒就寄出了一个金色的环,紧追着星河而去,星河惊叫出声:“锁妖环你他妈就用来打我一个元婴期?!!”
“我是筑基期啊,”宋寒摊摊手,转头同苏清漪道:“清漪,加油,狠狠打!”
苏清漪:“……”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星河被宋寒的法器和苏清漪追得满山跑了一下午,最后终于被抓到暴揍了一顿。等苏清漪拖着重剑离开后,星河抱着被打残的脸缩在地上嘤嘤哭泣:“宋寒,你狠,你太狠了……”
“我就说嘛,”宋寒叹了口气道:“虽然我打不赢你,可我有办法啊。下次别在惦记我家清漪了,啊?”
“我只是惦记她画的法阵而已啊!”星河悲愤。宋寒立刻道:“法阵也不行!清漪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说完,宋寒背着星河挥了挥手,追着苏清漪离开,离开前还不忘带着笑意道:“下次我请你喝酒。走了。”
苏清漪回了屋子,让晚秋给她准备了热水,舒舒服服泡澡之后,躺在床上终于有了思考的时间。
几十天发生的事情仿佛还在眼前一样,面色苍白的秦子忱,他滚烫的胸膛,还有他那个带着梅花香的吻。
秦子忱于她,如师如友,他是她重生以来遇见过最敬仰的人,如果说当年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天才、认为他可堪一战而放在心上,等真正认识他后,才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她一生遇到过很多人,却第一次遇见过这样的人,真的如那皎皎君子,在这杀人如麻的修真界,仍旧能坚守自己的大道原则。救如她这样落难的人,平等的对待所有人,会对宋松说:“若你来天剑宗,我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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