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墨回来,便让从露送件夹毛披风去书房,说是怕他入夜后才回来,衣衫太过单薄着了凉。
只过了一刻多钟,从露跟在方泓墨后面回来了。
趁着他去沐浴,赵晗低声问从露过去瞧见什么了。从露小声回道:“大少爷坐在书房里什么都没做,瞧神色是想事儿呢。见婢子送披风过去就笑了笑说用不着,他不会那么晚,接着就回来了。”
赵晗自嘲一笑,他那么聪敏的人,她这送披风的举动怕是被他看穿了。没想到自己如今竟也成了疑神疑鬼的那一个。
太累了,也太招人烦,她又何苦,既然他不想告诉她,她就不问了,更不猜了,省心!
赵晗喂完曦儿,早早就睡下了。曦儿躺在床最里侧,她睡中间方便夜里哺乳,她脸朝着曦儿,很自然地背朝着床外。他既然要避开她想事情,就让他去一个人想吧!
谁知身下的床铺轻微地振动了一下,他也跟着上了床,她察觉到后,便装成睡着了一动不动,呼吸也放缓了。
被子被稍稍掀起一点儿,一股凉气跟着透了进来,很快他就从身后贴近她,贴着她后背的身子热乎乎的,凉意也就跟着消失了。
一阵清幽淡雅的气味随之钻入她的鼻间,带着点松叶的干爽香气。接着他的手就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赵晗继续装睡,只是一个姿势保持得久了,难免僵硬酸麻,他的呼吸又一阵一阵热乎乎地喷在她后脖子上,痒得难受。
这她还能忍,可紧接着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在腿上摸了几把,再顺着腿后面那道突起的弧线游移,摩挲了一会儿,忽而从她亵衣的侧面伸进来,贴着肋下向前移……
是可忍孰不可
第107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