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泓墨眉宇凝重:“他没说泓砚染上赌瘾之事?”
孟云英摇头。
“云英,其实泓砚去赌坊并不是一个人去的,我早前就有所怀疑,因此让人跟着他,瞧见子毅与泓砚一起进入赌坊。”
孟云英眨眨眼,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去过赌坊怎么了?连我都去过。你以前不也去玩过一段时候,成了婚后倒是道貌岸然起来了……”
方泓墨无奈苦笑:“偶尔去玩一下自然没什么,可我昨日问子毅时,他却矢口否认与泓砚一起去过,你不觉得其中有古怪么?”
孟云英皱起眉头:“敏博没必要隐瞒啊?”
“除非,他与泓砚一样,也赌上瘾了难以自控。”方泓墨语调幽沉地说道。
“不像。”孟云英想了想,又连连摇头,以十分肯定的口吻说道:“绝不会,自从知道我怀上了之后,他在家的时候只有变多,出门去了何处都会告诉我。”她嘻嘻一笑,“当然,我去了何处也都要告诉他。”
方泓墨的神色反而更加凝重:“他有没有告诉你,大前天他去了何处?”
“有啊。”孟云英说了一个人名,是齐云社的成员,然而方泓墨才刚问过他,他说得却是不知子毅近况。
“子毅说谎总是有其原因,你这些天多留意他的行踪。”
孟云英虽不信子毅会染上赌瘾不能自控,但他瞒着自己什么事却也属实,闻言略带迟疑,却还是点头答应了他。
方泓墨神色严肃地说道:“暂且不要把今日你我见面之事告诉他……”
雅阁的门被猛然推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然响声。
“为何你们见面之事不能让我知道?”
作者有话
第103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