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泓砚连着几天回家都很早,衣衫上也再没什么特别味道,赵采嫣的心渐渐放了下来,她对自己说,只要他收了心,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话虽这么说,这件事却梗在心头,像是梗了一块硬物,怎么也消不下去。
然而他不过好了几天,这一日又晚归了,问他去了哪里,他说去铜鼓巷看交引行情。可他入内去沐浴后,她又在他外袍上闻到了香味与酒味。
她越想越委屈,泓砚夜里换下的外袍她留着没洗,第二天一早他出门后,她就拿着去四宜居,对婆婆说出泓砚最近的异状。
韩氏听得诧异,再三向她确认那些首饰是否真的不翼而飞,又问她泓砚衣衫上带着异常的香气,是昨夜偶然一回还是天天如此。
说心里话,韩氏对这个儿媳所言,不会完全相信,毕竟她之前劣迹斑斑,信口胡言编排别人,甚至诽谤栽赃,这样的次数太多,让人对她说的话真实与否产生质疑,但泓砚前段时日常常迟归也确是事实。
于是这天晚上,泓砚回家后,韩氏便找他问话。
方泓砚矢口否认首饰失窃与他有关,又诉苦说父亲如今只信任大哥,家里的产业一点点都不肯分给他去管,他又被月俸微薄的职务缠身,每日也只有散衙后一小段时候得以自由,才试图在外面寻找更好的机会。
偶有一同当值的吏员散衙后邀他同去酒楼茶肆,他也不好次次都回绝,同署的总要往来交际一下吧。同时也是因为采嫣疑心病太大,他回家后总是东问西问,每日如此,他太过郁闷,偶尔在外喝个小酒,反而心情舒畅些。
酒楼里时常有妓子进出,在酒桌边唱俚俗小曲儿换些钱物,衣袍上的香气大概是偶然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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