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站在正堂大门外迎接他们,圆胖的脸盘挂满热情的笑容,一见面就再次向他致歉:“上回之事,实在是岳某眼瞎,看错了人,对不起方公子,万幸没出什么大事,真是吉人自有天相,方公子必是有福之人啊!”
方泓墨见岳掌柜如此诚恳地再三道歉,心中便对前事再无芥蒂。何况他年纪轻轻一介后辈小子,岳掌柜不管怎么说,光年纪都比他长了一倍不止,在明州更是多年的老生意了,他不好托大拿架子,便恭谦地回礼:“快别这么说,此事不该怪岳掌柜,而应该怪那作恶之人,岳掌柜本无过错,实在不必再三致歉,在下实不敢当啊!”
几句话两人尽释前嫌,岳掌柜便当先而行,引他与常开诚到设宴之处。
宴席设在水榭之中,绿荫之下,鲜花环绕,时有凉风从湖面吹来,清爽宜人。
常开诚之前跟着方泓墨赴宴,第一次喝酒喝多了被训,第二次喝酒喝多了被赞,这回便很有点懵懂迷茫,不知该多喝还是少喝,想起方泓墨让他不懂就问,便小声问道:“大表哥,我该少喝点还是多喝点?”
方泓墨嘴角微弯,低声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少喝。”
常开诚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刚开席不久,岳掌柜轻轻击掌,几名舞姬与歌女进入水榭,随着乐声渐起,歌女曼声轻唱,舞姬随之起舞,回旋间薄纱轻扬,披帛飞旋,宛如游龙飞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