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笑声,还能感觉到他胸腔的振动。
没有自带热水器的浴室真是太没有*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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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傍晚,方泓墨独自来到四宜居,见着方永康与韩氏后一撩衣摆就跪下了:“父亲、母亲,儿子不肖,让父母忧心了!”
方永康在将近十年时间里,从未见过泓墨向自己服软,突然见他跪下,不由吃了一惊,但见他如此诚恳道歉,气倒是大半都消了,便问他:“你那日究竟为何要打泓砚?”
方泓墨面现犹豫之色。
方永康不由皱眉,但他亦知这长子脾性,并非优柔寡断之人,若是不肯轻易讲,此事必定重大,便让房里伺候的全数退出去。
韩氏心疼儿子,等所有人都退出去后就对方永康劝道:“泓墨风寒还未痊愈,这地上寒气多重啊!你便是要问话,也让他起来再慢慢问啊!”
方永康既然消了气,又猜到事出有因,便挥挥手道:“起来吧。”不知不觉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
方泓墨起身道:“父亲、母亲可知万华寺救了六妹之人到底是谁?”
方永康挑眉:“难道不是采嫣?”
方泓墨点了一下头:“不是她。”
方永康只觉答案呼之欲出,转念一想,问道:“难道泓砚早就知道?你打他就是因为此事?”
方泓墨皱眉道:“我原本以为是,一时气愤之下才打了泓砚……可冷静下来之后,却不能肯定了。”
方永康见他不能肯定,就又追问道:“有何证据证明此事不是采嫣所为?又为何直到今天才讲?”
方泓墨从怀中取出扁盒,韩氏认得这只紫檀雕花小盒,轻轻惊呼了一声。方泓墨打开盒子道:“若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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