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灯光亮起,从窗外看起来明亮又温馨,可程知知站在树下,却觉得冰凉的雨丝经由皮肤渗进了皮肉血管里,让她在初夏的天气里冷得犹如正经历飞雪寒冬。
程知知对自己说,再等一个小时,只要一个小时,如果徐清依从里面出来,她就走进去。可她等了快两个小时,都没有任何人从里面走出来。
那一刻程知知站在树下,站在雨里,心中犹如台风过境、海啸正临,铺天盖地而来把她心里所有的美好和期待都摧残成废墟。
程知知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她把蛋糕留在了树下,一个人背着包走在凌晨的旧金山街道上,之前的繁华早已落幕,街上冷冷清清,行人也只有三三两两,程知知好不容易才招到一台出租车,逃难似地回了旧金山机场。
人在受伤难过的时候总想能立刻回家,回到足够安全又足够熟悉的地方,程知知现在特别想回去a市,回去自己的房间里,可是回t市的最近一趟航班也是早上7点的,而程知知到机场的时候,才刚刚凌晨2点半。
程知知只能坐在机场大厅的等候椅上,看着旁边巨大的玻璃窗发呆。机场大厅里灯火通明,几个小时之前她来时还人群熙攘,现在却冷冷清清,寂寥无比。
程知知在机场大厅里枯坐了一夜,又冷又饿又困,她克制着自己不去想在孟渝北公寓里孟渝北和徐清依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关了机拒绝接到任何可能来自孟渝北的分手电话或短信。
就算是装鸵鸟,她也要能拖多久拖多久。
在清晨的第一道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投射到程知知脸上的时候,程知知从位子上站起来,走到玻璃窗边,面对着阳光轻轻眯起了眼,如释重负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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