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不能让自己的身体轻易给别人看。
即使是亲如父女的亚瑟也不行。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差点失控,他掩去丑陋的忌妒,亚瑟重整心情,他低声说道:「我要看看你哪裡受了玷汙,准备给你淨化。」
他的语气真诚,有让人信服的力量。
他收回手,继续蛊惑:「既然你不想,我也不强迫,只是关心你害怕你受了伤。」
安琪拉开始思考,八年内,亚瑟不曾做过害她的事,亲自教她读书写字与人情世故,带她看尽千山万水,就像她的父亲一样。
四周扬起了光絮,并不明亮,只有微微的光,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
看着他未老的容颜,以及那能稳定人心的双眼,安琪拉更加确信他是神的使者,所以绝对不会害自己。
她鬆了手,在亚瑟的注视下脱去衣服,留下白色的胸罩与内裤,她羞涩遮着胸部与大腿上的咬痕。
欲盖弥彰。
看到白皙腿上那两处扎眼的血洞,他眉头微不可见蹙了下,光絮骤然消逝。
「为什麽不找我呼救?」他瞳孔的光芒不再,语气冷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