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幸洐这狗贼的名字拿出来吓人还挺好使的。
“不喜欢,”幸而轻声笑,语气平静:“那关你屁事啊。”
姜玉被她这态度气得想爆粗口,以前没跟她接触过,只是隔着老远看到过,当时就觉得这人不是个善茬,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也不怪哥哥在她手里吃亏。
幸而跷着腿,懒懒散散靠坐在沙发上,见姜玉红着脸一副气急了恨不得上来咬她两口的样子,用脚尖踹了踹寄风,诚恳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它想吃肉骨头,但是主人不给它。”
姜玉瞬间红了眼,幸而看她这样,顿时失了兴趣。
就这点承受能力还想来找事?
姜玉的同伴在那边惊呼一声,捧着手机朝姜玉跑来,“小玉……小玉快看新闻!”
“幸洐死了!”
店里也有电视,正好在播报新闻,“最新消息,本市幸氏财团董事长幸洐先生的私人游轮星辰号于凌晨五点因海上风暴在公海沉船,据证实,幸洐先生本人在船上,现在海警正在打捞……后续事宜请关注本市新闻。”
幸而抬头,看着新闻播报,想到了昨晚幸洐那边断断续续的电流滋滋声。
她漆黑的眸子没什么感情,在姜玉看来,她就是被吓傻了。
“幸而,”姜玉扬眉吐气:“你也有今天,看你以后怎么横!”要是说先前她还顾忌幸洐,可如今幸洐死了,谁还能给她撑腰呢?
幸而转头,正好对上从试衣间出来的秦缙,秦缙拿着未息屏的手机,目露担忧。
“而而。”他轻声叫她。
幸而握着牵引绳的手蓦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