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来了,我都有点想您了。”
人未至声先到,秦缙扭头对幸而说:“他是记挂我的钱了吧。”
“别吧,就是。”幸而将口罩绳挂在耳朵上,拉好,只能看到眉毛眼睛。
经理终于挪了过来,秦缙看他脸上发颤的肉 * ,打趣道:“又发福了啊。”
“托您的福。”经理笑容满脸地看向幸而:“这位该怎么称呼?”
“秦老三。”秦缙一手牵绳,一手勾着幸而的肩膀,“我兄弟,两个字,有钱,使劲宰她。”
经理以为幸而是秦缙的什么亲戚,听到他的话,脸上笑容更甚了,嘴上却说:“秦少您别拿我打趣了,咱们这也不是黑店,哪敢坑您啊。今天刚上架了几件顶级珠宝,我带您二位去看看?”
“走吧。”幸而开口道。
秦缙朝他颔首:“财神爷发话了,赶紧的,带路吧。”
经理走在侧前方,一边带路一边跟他们介绍珠宝的来历和成份,幸而没作声,秦缙倒是时不时点头开口问两句。
幸而漫不经心的双手插兜听着二人说话,在她们上楼后,跟朋友逛街的女孩惊疑不定的看着她的背影出神。
“小玉?怎么了?”挽着她手臂的女孩见状开口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姜玉看着女人消失在转角处,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不是,看到个熟人,我们上去打个招呼。”
幸家都破产了她还有闲心来跟男人逛商场,说她跟秦缙没点什么,姜玉都不相信。
之前幸而让她哥哥在圈子里抬不起头成为笑柄,现在幸家落魄了,她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