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奕,和猥琐的仇三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然丁二苗才十九岁的年纪,面相上还带着一点稚气未脱的样子,但是明亮的双眼里,却又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二苗,你跟着我也有十二年了。”仇三贫接过丁二苗手里的茶,喝了两口,才缓缓地说道。
“师父,是十一年半。到今年冬至,才整整十二年。还差半年……”丁二苗插了一句嘴。
“别废话!”仇三贫瞪了二苗一眼,继续说道:“我的本事,你也学的差不多了。今天献茶之后,你就正式成为我茅山道教的入册弟子。面前的三个小碗,你随选一个吧。”
丁二苗弯下腰,打量着倒扣在香案上的小碗,用手敲敲这个,碰碰那个,然后抬起头来问道:“师父,这三个碗里扣着什么东西?”
仇三贫又喝了几口茶,面带得意地道:“碗里什么都没有,不过……碗底各有一个字。”
“字?”丁二苗很感兴趣:“师父,为什么碗里要写字?到底是什么字?”
“三个碗里,分别写着‘贫、夭、孤’,你任选一个。必须选一个。”仇三贫手捻胡须说道:“这是祖师爷定下的规矩,历代都如此。”
“那这三个字……都有什么意思?”丁二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