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晒就泛红,然后脱皮,脱完皮还是白白的。
回去的飞机上,张黛抱怨自己最黑,穿衣服都不好看了。
“没事,你底子白,等过段时间就好了。”陈艾琳吐吐舌头,自嘲:“看来还是像我这种本来就黑的好,晒不晒都一样。”
“过段时间又要军训了。”张黛一张脸却是更苦了。
往年看到微博上发的各种军训对比照,还觉得好玩有意思,今年轮到他们自己被别人笑,真的是,风水轮流转。
张黛也考了h市的学校,当初的想法是为了理许梦言近一点,结果许梦言在南山校区,出门就是西湖,而她却在大学城,中间路程光是坐车就得两小时。
她想到谢星望以后要去的z大,好奇问:“谢星望在z大哪个校区啊?离你近吗?”
“貌似也要一个多小时车程。”
他读的数学系在主校区,虽然属于西湖区域内,但是路程也不算近。
“你们都还好,算h市城内,”张黛无力道:“我那边已经算是乡下了。”
“没事,我有空会去看你的。”许梦言安慰她。
“你还是别过来了,那边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张黛翻白眼,“不如我去市区找你,你请我吃好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