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我暑假天天去游泳,不黑才奇怪。”
“难怪,”有人给台阶下,曲一音松了口气,却不肯死心,大着胆子对谢星望说,“阿望暑假去哪儿玩了吗?”
“阿望~”听到这称呼,张康赫不嫌事儿大,笑嘻嘻地重复了一句。
他说得不大声,谢星望却听见了,额上的青筋直跳,深怕前面的许梦言听见误会,冲曲一音呵斥道,“乱叫什么啊你?”
曲一音顿时就觉得委屈了,以前她这么喊谢星望的时候,也没见他特意发过火,“不是,我是听张康赫他们叫的,我以为作为朋友可以这么叫你的。”
谢星望这会儿还在提心吊胆中,对曲一音说的话特别敏感,当即就否认道:“谁跟你是朋友,以后别这么叫我,离我远点就更好了!”
“……”
张康赫在边上听得目瞪口呆。
他看看含泪走开的曲一音,又看着谢星望偷瞄前面坐着的许梦言,感觉好像懂了什么,刚想开口问,谢星望一个眼刀扫过来,他又默默闭上了嘴。
好吧,有句话说得好:看透不说透。
以后他就当个围观的吃瓜,哦不,吃狗粮群众好了。
午休的时候许梦言去图书馆画画,谢星望一路粘着她,图书馆不能大声喧哗,只能由着他。不过出乎意料,谢星望倒是不吵不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看着她画画。
被他这么盯着,许梦言自己坐不住了,她侧过头,他立马抬头温和地冲她笑了笑,压低声音:“手酸吗?”
“有点。”她随口应道。
“那我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