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那种人，而当年的事情，也该给大家一个交代，不是么？”
季如云身体微微抖动，低声道：“我，我和他是一样的人，我和他一样都蛇蝎心肠，不择手段……”
季如云神色痛苦，掩面痛哭。
宫素绾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季如云缓和下来。
少时，季如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而后缓缓抬头看向宫素绾，眼神却是极其的认真。
“素绾，你和你爹，和你娘都不像……”季如云像是沉浸在了某种回忆中。
她神色缥缈，眼神飘散，喃喃道：“你娘心很软，而你爹，心很硬，若是你爹还活着，得知是我欺骗了他们，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举剑杀了我。”
说道这里，季如云的神色缓缓回过神，她望着宫素绾低声道：“你很聪明，你比你爹，你娘，甚至是染青，都聪明……”
宫素绾神色淡漠，没有说话。
“……好，我答应你。”季如云凄惨一笑：“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便该还给你。”季如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抬头目光颤颤的望着宫素绾：“但是，素绾，请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好。”
“不要杀丹玉。”季如云声音带着祈求，神色也凄然难看：“丹玉她自小便过的不好，他爹不喜爱她，而我……”季如云闭了闭眼，而后道：“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留她一条活路，赏她一口饭吃，若她一心要和你一较高下，那么你便将她打败，让她离开这里，安安稳稳的过后半生。”
宫素绾黑眸微垂：“你可以陪着她。”
季如云眼底闪过异色，她猛然抬头看向宫素绾，低声道：“你，你还愿意留我性命吗？”
宫素绾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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