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意图诱发她哮症,此事已是罪不可赦。天帝处,本座只会负荆请罪!”祝昴星难得一脸阴骘,上回刺杀不成,今回已用计谋挑动。怡乐元君这般工于心计,也勿怪天后容不得她在天宫中继续乱了天闱。
“卑职明白,尊座放心,卑职断不会让怡乐元君的计谋得逞,也不会容许怡乐元君伤及君后娘娘半分。”干将仙官随即会意,诚然也并非玄水真君痛下杀手,实情乃是怡乐元君处处挑衅在先,如此蛇蝎之美人着实让人难以怜悯。
旁人不知这位天族公主为何会情陷玄水真君,他与莫邪仙官却是很是清楚着。当年不过两万岁的怡乐元君被天帝领回九重天宫之时,曾惹得天族贵胄大动干戈。天后的母族是天族的一支旁系,怡乐元君的出现已让其一族蒙羞,若非玄水真君出面调解,诚然天帝早已被逼退位让贤。
那时不过是两万岁的怡乐元君虽是个懵懂稚童,却也知晓这位白发青年出手相救之事,随着年岁渐长,加之她曾被玄水真君再次相救,因而这情根便是深种得让人畏惧。
虽知,玄水真君比怡乐元君不知大了多少个沧海桑田,加之怡乐元君在其眼里就如同孙子辈般。奈何怡乐元君乃是一叶障目良久,总以为靠精诚所至便能金石为开。
祝昴星领着莫邪仙官火速赶回苍天校场去操练天兵,不想人刚骑天马奔往便看见一脸颓然的天帝。他本是不欲搭理,却见天帝示意他借步说话。
“尊座的君后身子可好?”天帝捋了捋胡髭,终是问出口来。这几日祝昴星虽是告假了,但听闻君后之所以蓦地发热乃是被怡乐元君招惹的。此事,他虽是压了下来,奈何他终究是放不下心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