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你自诩是个谦谦君子,如今连容人的肚量也无!我知元安阳并非这般心胸狭窄之人!”祝昴星如今已是冷静了不少,素闻他勾陈帝君生气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多如牛毛的整人方法,当初没少不自量力的神仙被他整治得欲哭无泪。
这几日闻得钧天之内有闲言闲语说:“姬灵上神痴心妄想欲要让其侄女入主黅霄宫,幸而勾陈帝君不为所动。”,他本想一笑置之奈何思量到姬媗有哮症在身,顿时觉得勾陈帝君过于不近人情,是以才这般怒气冲冲。
“本帝君岂止要骂尔,如今本帝君乃是恨不得生啖尔肉?!便是因元安阳宽宏大量,尔等便要这般欺负她么?尔可知,适才尔之言辞,已让本帝君很是苦恼!”
姬灵已是个十二万岁的上神,竟还这般恣意妄为着实让他勾陈帝君心生不满。许多时候并非他近乎无情,而是旁人终是拎不清“分寸”二字所致。他跟姬灵上神确是有过一桩桃花,可便是要这般注定他勾陈帝君此生非得承担姬灵上神的所有破事么?!
“真君这般年岁,岂有不知适才之话语何其伤害本帝君与帝后的情谊。尔乃是孑然一身,奈何本帝君乃是有妻有儿,适才尔一番妄言,可是要本帝君再次妻离子散方算解恨?!”茶盅被他扣在矮桌之上,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响随的便是漫出的茶水沿着矮桌滑落。“本帝君警告尔,若再胡言乱语,莫怪本帝君掰下尔的烛龙首级”
“区区一句何来妻离子散······”装腔作势,从前他竟不觉这老小儿张嘴便字字“诛”玑。
“尔当真是个冥顽不灵!”勾陈帝君气得拍案一喝。
“帝君息怒,帝君教训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