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管闲事。我姑姑早已为我到勾陈帝君处求来药君诊治,你亦无需多此一举。此外,我救了你一回,你也救了我此回,你我合该两清了,是以你也无须再多生枝节。”若是惹来药君,姬灵上神定必知晓她哮症再犯了。
从前哮症犯得密,阿爹和阿娘没少守在床边哭,如今哮症犯少了,可也不见得姬灵上神乐意她四处走动。打小她便因着这哮症,终日被困在北荒行宫或是西王母那儿,说白了不过是换个笼子罢了。加之,随着她的父母身归混沌,姬灵上神更是以照料她为己任。
“你竟敢对我耍脾气?!你委实胆大妄为!”他星眸瞪得老大,此等无知小儿可知他乃是赫赫有名的玄水真君?!这九重天宫之中何人不待他敬畏三分?
“你不过是个几万岁的神君罢了,当真以为自己是九重天宫上的大帝么?我让你走,你又不走;留下来,左不过为了生生把我气死是吧?”她越说越激动,她自觉灵台快要缺氧般,只得深深吸入薄荷香囊的药香来舒缓。
“你,不识好歹!”他伸手半晌,终是忿忿不平地甩下,他不住告诉自己不能掐她,因着她是个病患。
他双手环胸生着闷气走到竹楼二楼的廊道外去吹风,何以每次她出口定必能堵得他语塞?他玄水真君几时成了她姬媗巴不得扔掉的烫手山芋?不妥,不妥,他能这般反常,莫非他不知不觉间动了凡心?
待得祝昴星重新步入她的寝室,姬媗早已重新入睡了。他把她手中的薄荷香囊放在枕边,好心帮她把被子盖好。何来断袖之说,不过是身子羸弱成不了帝后人选罢了。
身子那般羸弱,醒来的时候却那般火爆!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