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连咽了好几下口水,颤颤巍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主任,这个傅傛他已经没得救的了,您……您快别跟他置气。我这就打电话叫他家长来。”
自从家里破产,父母离婚以来,傅傛就没有在家长那一栏写过任何信息。
只是,上一次在傅潜的强迫下,他才不情不愿地把她的电话号码写了上去。
好不容易终于找到傅傛这学期填的学生信息表,班主任严老师忙按照资料上的信息,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往电话里摁,末了,还检查了一遍,把电话拨了过去。
傅傛这回真的怕了,急匆匆地说:“我姐去外地了,不在这儿。你打了也没用。”
严老师瞪了他一眼,没理会,仔细留意听筒里的声响。
只是,来回拨打了几次,仍是没有人接。
他只得放下电话。
“主任,这电话……它没人接啊。”
教导主任扭过头,从脚底开始打量着他,眼里快要喷出火:“今天要是没人来领这个畜……回去,我就陪他在这耗着,谁也别想走!”
整个办公室都陷入了沉默,只剩下傅傛喘着粗气的声音。
他仰着脖子看着天花板上的吊扇,舌尖顶着上颌,来回舔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