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离开。
傅潜坐在秦律对面,桌上摆满了名贵菜式,都是傅潜以前喜欢吃的,但傅潜一口都没动,甚至连餐具都没拿起来。
“吃啊。”秦律已经帮她把盘里的牛扒切好,却不见她有所动作。
傅潜久久没有回应,久到秦律几乎要怀疑坐在他面前的傅潜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空气像凝结了一样,只有餐厅内播放着的音乐能证明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秦律,我们不要再这样纠缠下去了。”
正在往高脚杯里倒着酒的秦律没想到等了这么久,等来的却是这么的一句话。
他心脏猛地收缩,动作顿住,手里死死地握住酒瓶口像在捏着傅潜的脖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傅潜。
“你再说一次?”他危险地半眯起眼睛,俯身靠近傅潜,一种巨大的压迫感笼罩在傅潜周围。
偏偏傅潜不怕死地又重复了一遍:“秦律,我们不要再这样纠缠下去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