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大家搞小团体,她哪边都不站,所以才被大家排斥了。
傅潜拿着洗浴用品走进浴室的时候,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外面讨论她的声音。
她现在没有朋友。
或者说,
从没有过。
她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孤僻的人呢?
是从家里破产,曾经所有所谓的好朋友连电话都不愿意接的时候?
还是从那些所谓的好朋友在她落难时奚落自己开始?
想不清了。
那时候的她还天真地想着,
即使所有人都不理她了,至少她还有秦律啊。
秦律就是她的一切。
秦律总舍不得让她受苦的。
秦律会帮她的。
只消他说一句话,她们家就会好起来的。
但当他的电话也打不通的时候,她开始慌了。
他家的钥匙也换了,她揣着他家的钥匙在门口等了一天。
她静静地蹲在门口,眼睛一直看向前面的路口,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在凌晨的时候终于看到他回来了。
她笑了,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几步冲上前,他却皱起眉。
他身上满是女人的香水味,浓郁呛人的味道。
然后,他对她撂下狠话,赶她走。
她从没见过秦律这么可怕的样子。
她害怕,但她还是不肯走。
她怎么敢走,她只有他了。
她一走,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她生命中最后的一束光。
然后,他进屋,当着她的面,徒手把鱼缸里的热带鱼都抓了出来,一股脑扔在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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