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亮悠远,在这白色境界幽幽回响。云照蓦地抬头,就见那黑袍神仙俯瞰着她。
还来不及细看,花瓣似大雪飞扬,漫天飘飞,眨眼就将她的脚踝淹没。云照一惊,想要退身逃离,可花瓣如冰霜,将她牢牢固定在了冰花之中,慢慢看着冰花从脚下堙没到她的膝盖,她的腰。
寒冰刺股的冷渗入骨髓,侵吞梦境外的她。她冷得瑟瑟发抖,想喊,可又喊不出来。就在花瓣要将她完全吞噬时,一袭白袍的神仙从天而降,往冰花呵了一口气,冰花瞬间化作满地花瓣,蔓延在这白色境界,似起伏的花海,绚烂夺目。
“啊——”
云照猛地坐起身,立刻打了个喷嚏,再往左右一瞧,没有黑白神仙,也没有……盖被子,就这么合衣躺了半宿。
“阿嚏!”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昨夜冻得风寒的云照早上起来,喷嚏不断,多穿了一件棉袄也没用。她赶紧让家里的大夫开了药给她,一早就乖乖服用,让喜鹊好不诧异:“您平时最讨厌喝药的,每回都要病好几天才肯开金口吃药来着。”
“不能病,尤其是现在。”云照昨晚被冻醒,缩在被子里想到母亲跟她说的那些话,转而想到了一个大概可以让秦融松口的法子。
人都是脆弱的,只是刚好没有戳到那脆弱的软肋,而秦融的软肋,从他身上无法下手,那大概可以从他身边的人那动手。比如他的家人,正是大年三十,谁都想吃个团年饭,若她以这个为突破口,说不定能顺利撬开他的嘴巴。
想罢,云照拿上披风抱了暖炉就往门外走去,准备去一趟衙门大牢。
马车穿过两条街道,云照撩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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