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回到屋中,符肆在外头候着他,半盏茶后,符柏楠开门出来,褪下东厂的朝服宫帽,换了身玄青色的私服,月白腰封间盘着钢鞭,袍下滚着暗纹。
“……”
这身衣服相较沉暗内敛的官服明显骚包得多,符肆喉咙梗了梗,觉得自己大概是瞎了。
符柏楠面无表情,掸掸衣袖冲他道:“走吧。”
符肆刚要去马廊牵马,符柏楠对他摇了摇首,二人便一路走去了瓦市。
这一来一回得折腾耽搁了时间,待两人再回到瓦市,天已有些暗。冬日天短,过了饭点很快就黑沉沉地昏暗下来,多数店家掌上灯了。
符柏楠肃着脸,在昏黄天色和盏盏灯笼间一路穿行而过,快到白记饭馆时,他停在一家书肆前,指尖一划道:“你在此等我。”
“……属下遵命。”
符肆心中那份好奇像有上百只猫爪挠来挠去,可张了张嘴,只得领命。
待他进了书肆,符柏楠收回目光,踏进白记。
“哟,爷,您来啦?爷几位啊?”
“一人。”
“好嘞——贵客一位——!”
白记常有微服的官宦子弟来此用餐,跑堂的扫了眼他一身行头,就要将人往雅间里请。
符柏楠随意挑了张桌子,撩袍坐下,道:“在此即可。”
“这位爷,这大堂尘土飞扬的哪合您的身份啊,您——”跑堂的让符柏楠扫了一眼便住嘴了,“呃,好嘞,您今日想用点儿什么啊?”
望了望墙上的餐牌,符柏楠点了碗臊子面。
现下不是饭点,堂中人稀少,墙角炭盆噼啪,暖而寂静。
不多时小二将茶水小菜上上来,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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