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会儿再去。”她任何时候都表现的很乖巧。此刻单是抱着孩子但是眼神无辜的看着他,让他招架不住。
“我是怕早上晨寒你们娘俩过去受寒。”勾起她的嘴角落下一吻,他解释说。
“我知道,你只管去,夏天和清哥跟着你可以吗?”
“他们两个都长大了,跟着没事。”
清晨的阳光来的突然一阵刺眼的光芒。等她再去注意墙角里种植的葵花,上面的露珠已经消散不见。
端着孩子的小屁股在院子里走动,看着正盛开的葵花。她想,等他们新院子建造好了,也把墙边都种下葵花。夏季看花,秋季收籽,一点都不浪费。
这才抱着孩子走了一圈,只听新房那边传来几声低声吼叫。她被吓了一条,怀中的小婴儿倒是安然呆萌不乱。
“你倒是胆子挺大。”她起身笑了句。
还没站稳,见南鑫跳着脚从屋里出来。满脸通红似羞耻似不屑,嘴里喊骂着。
“南鑫怎么回事,你脚还没好利索怎么下床了。”按说他的脚只是简单的划伤并无大碍。本是快好了,他忍不住下地走了几天,这才复发。夏季本来就是伤口感染的季节,伤口化脓又重新包扎。
“嫂子,你给大哥说说,瓜田让我去看吧,我不想在家里呆着了。你不知道、窦氏母女三人的龌龊心思,我受不住了。”他说的极其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