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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尿床了,我想拆了洗一下,不然太脏了。”主要是骚味重难闻。
“村长爷爷说这个瓜不错,他说让我找机会把荒地的地契给办了,他出面不用花费时间。”他太知道地契对一个农民的重要,荒地本来就是没人要的地。他开荒出来,却一直没去办地契,现在有村长爷爷的帮忙,其中省了不少事。
“挺好,省了很多麻烦。”她把被子拆开之后,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会拆但不会缝,这可如何是好?
往院子里瞧了几眼,没见到人,按说家里有两个妇人在,应该不会这么安静,“怎么不见南鑫和娘,从刚过早饭之后便不见人影?”
“找了媒婆去英子家了,商量南鑫和英子的婚事,应该快了。”实际上他也是应邀之人但他拒绝了,那种事他不喜参与。便让窦氏去了,谁料窦氏脑子犯浑竟带着两个未出嫁说亲的闺女一起,顾名思义说去见识见识。
被套和棉花被拆开放好,她抱着大盆要出去小河边清洗,他伸手阻止,“这个不急,等晚上我去河边洗。”
“我可以洗没什么关系。”洗个被褥应该不成问题,她怀孕月份浅根本看不出来,和没怀孕没差。
“听我的。你不是要去送瓜给人家?”
他提醒,她才想起要给祥林嫂送西瓜过去,他想洗就留给他好了。
小门小户的婚事没那么严谨但该走的程序还得来,像之前的彩礼,他们顾家虽然是缺钱但一份不少的给了。
此刻南鑫和顾李氏站在英子家院子中,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干巴巴的站着。
顾李氏前面站着一个穿的花花绿绿的妇人,看她涂着劣质胭脂的殷红嘴巴便知道是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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