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大风吹乱了他的思绪,一夜未眠,直到第二天。
顾南城起来,听到外面声音说有他的信件,随即走了出去,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察觉现在眼前的一切都有点不真实。
却在他迷惑期间,旁边同考的学子轻推下他,“顾兄是接到家书欣喜迫切,失了魂。”
“多谢各位。”顾南城瞬间恢复常态,拿着家书抱拳告辞,转身回到屋中,闭上房门,心中欣喜不已却掺杂着不解。
犹记当初这个时间,家里是从未有过家书,现在却来了家书,难道是家中出了什么事?
打开家书,看到上面写的歪歪扭扭如稚儿写的一般,轻笑起来,这等稚嫩字眼,难道是家中幼弟所写,看到上面写的字:一切安好,有女乳名夏天,但下面的字却暴漏了写这封信的是个女子:家人思念,盼君归。
只有女子才能写到盼君归的字眼,想到家中的糟糠之妻,脑海中已经没了印象,倒是长大后的孩子他隐约能记得一些。
思及此,顾南城已经决定,找准时日请辞离开盛京,既然知道这条路走下去的后果,何必再来一次,活了一生,一辈子的尔虞我诈早已没了存在意义。
归田隐居倒不失为一个好的法子。
事实却不如他所想,迫切想离开的顾南城,在盛京足足呆了五年,直到涝灾结束之后,方才回到内心最渴望的田园隐居生活。
而此时,戈壁村中。
天色晴朗白云多变,林子墨在家中看着半大的孩子,想着之前送出去的那封家书,已经有十几天了,久久不见回信,之前还有点奇怪的想法,想着那男人回来之后如何应对,现在可倒好,根本就再也没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