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胜胸膛重重起伏,伏到于知乐耳边,用气息说:“给你,想要多少给你多少。”
边拿那蹭她,她湿漉漉的柔软的腹地。
这时,敲门声也停了。
于知乐弯唇,嘴唇已经被他亲得肿胀,泛着水分过度的光泽。
“没软啊。”她用那样小的声音,评价。
“又被你勾起来了。”他也悄悄摸摸地回话,好像这间逼仄的屋子,这张狭窄的小床上,真的没有一个人,只有两具偎依交缠的灵魂,用风在倾吐。
景胜托高了她腿根,想让于知乐幽闭翕合的小门,完全迎接自己。
别人到不了这里,但他可以轻而易举撬开。
往里面推了点,一阵刺耳的铃音响起,手机几乎能把床头柜震裂。
景胜:“……”
有些情绪真的不是说一两句脏话就能缓解。
于知乐也蹙起了眉,探出手在床头柜摸索了半天,才捉住那不合时宜的东西,悬在男人脸边瞄了眼。
“谁啊……”景胜耷下了脑袋,心累,真的累。